Blowing in The Wind


親愛的岑:

看著妳說著生日,我恍然錯亂:天蠍究竟是九月還是十月?

我從來就不是細心的會記得朋友生日的女生,哪怕是至親好友。就像我曾經告訴過莊,我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朋友,我記不得別人的生日、不懂得挑禮物。時常,我會感覺作我的朋友很可憐,付出但不一定能收穫相等回報。

我們倆一直都是剛烈性子,妳是外顯,我則是越熟的人越不客氣。高中還有莊夾在我們之間潤滑,到了大學,只剩我倆相依為命,偶爾稜角相磕,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。然而,隨著時間輪轉,妳的圓融慢慢在我眼中越來越清晰。他們總說妳上了大學後變了很多、變漂亮了,但他們沒有看見的,是那個更懂得為別人著想的妳,還有更懂得為自己打算計畫的妳。

妳是少數我認識、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之後會用盡全力去爭取的人。我總說,要是有誰沒有下定決心後還辦不到的事情,那大概就是妳了。

我想我們誰都沒有料想到,18歲之後的我們會逐漸四散在地球不同的角落。他們都說長大之後朋友們容易漸行漸遠,各自奔向自己的前程,但他們沒有說的是,我們之間隔的不會只是台灣的山巒、平原,而是無際的大洋大陸。

或許我們會相隔千里,或許我們將會面對不同的人說著不同的語言望著不同的風景,但我相信妳一直都會在我心很靠近的位置。

我們依舊都不是溫柔善於討好的女生,或許永遠都不會是,但我還是愛這樣的我們。

親愛的,請繼續美麗。

生日快樂。


2012.10.23

2 回應:

岑竹紫 提到...

Dear G:
最近事情有點雜,你傳給我的訊息一下就被洗到下邊去了,導致現在才看到你寫給我的這篇文章。
晚了一個禮拜了耶,不過還是很謝謝你給我的生日祝福。我牆上還貼著你從澎湖寄給我的波斯菊明信片,陽光的菊花總能讓人產上正面的想法,人活著,總要向著陽光的不是嗎?
我們相識於青澀的十五歲,到現在已經將近八年了,從少女逐漸邁向女人,從小小的屏東一起前往台北,身邊的人物換星移,唯一不變的事我們得友誼。從前我常沒事跑你家看看電影,和你聊聊天;上次回去亦是如此。我才發現這是我的習慣,一點都沒變。
你也是,你的個性從開始得充滿稜角,到線在越發圓融,我都看在眼裡呢,但如果對每個人都要如此的和顏悅色也是不易,偶爾耍點小任性也是無妨的,譬如說對於我,或對於莊蟲。隨著年紀漸長,我們也無法像從前一樣一起坐在桌前,花癡著某一部劇,一起討論某一個人,或者說說自己小小的艷遇與生活中的喜悲,但我們的心裡,仍保有一份對對方的關心。
掛念,無論我們在世界的哪個角落。

陳少言 提到...

天哪,8年,再2年就破10咧!
希望還有機會在你離開首爾以前去找你玩耍。
在異地照顧好自己,下次見面,我希望看見一朵活蹦亂跳的雲!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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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eechless。少言's 201001。北島冬日 photoset Speechless。少言's 201001。北島冬日 photoset
I'm done here, truly.

我珍惜這裡的每一個字。